老地方有陈醋。我猜不到结果, 青苔塑造了文明的山, 一只鹰,横冲直撞,把自己定格在亢奋里。 野草淹没了未被定义的一切, 风,一次次地重复着我,草木皆兵。 耳边的一声闷响将我潜在的枝条 激发了出来——从头到脚,都是绿的。 半路上,我接到终点打来的电话, 濒临绝迹的言语,依旧深一脚,浅一脚, 因果,我已准备妥当了。 你随时可以搬到我的肉身之外, 但,信任仍在老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