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朝北的窗一直开着 上次下雪,雪花飞进去很多 第二天化成了水 水慢慢从楼上涔下来 我房间朝北的窗沿 白灰从白墙壁一小块小块脱落 疤痕,雪花一样留在墙上 现在的窗外,下着雨 气温不寻常的暖 幸好没有刮起北风 雨暂时不能斜进楼上的房间 只是风云难测,还有些担心 几次找房东 最后一次听说他进了监狱 说是为了女人 每次有人说到监狱 就像说我的侄儿 那刻,好像什么都可以宽容